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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8 这个故事可以用那个非常经典的开头 很久很久以前... 其实我想说的,我还活着,只是很久很久没写Blog了,今天上来看看,哟呵,竟然有个外国妞给我留言,当然了,不出所料,是个广告了...
应该是时候整理整理了
10/3/2006 WOW中国开了7区
一轮新的冲级热又开始了。
一个老朋友区玩了7区,同时还有他那边的同学,网吧里的人。
7区,一个又一个的新区,但是却已经找不到当时的感觉,就好象童年的时光,现在,至多也只能回忆罢了。想找回童年,那是不可能的。一次又一次的新区,一个又一个的小号,恐怕就是为了摆脱那原来并不美好的人物,但那始终是你的人物,是你的创造,是你的一个影子。就像无论多么悲惨的过去,那都是你的,唯一属于你的。
成长,是多么的苦涩...责任越来越重。游戏,那确实是麻痹自己的方法,现实很残酷,残酷到什么程度?残酷到很多人还不清楚它有多残酷。
有人说,80后一废物的一代,我认为没错,真的没错,不过,90后也许是更加废物的一带。
人类是在进化吗?到底是谁在推动这样的前进?又或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倒退?
社会的分工,机械的自动化,就人的个体而言,你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太多的智商和创造力,金字塔就是这样,最下面的最多数的人,就是你我他。
平凡的人,平凡的人生,不平凡的心。
想想就罢了,安慰自己洗洗睡吧。
我喜欢家,喜欢熟悉的房间,一个蜗居自己的地方,小小的隐藏自己的秘密和思考。不愿分享,或者说不能分享,也可以说分享不了。
你是你的世界的唯一
控制你的世界就是控制世界
不是YY,尝试下,控制你的世界,你会发现
嘿,让我们高兴吧 8/15/2006 打开Windows Media Player,放上Kevin Kern的音乐,总是让我产生共鸣。第一次听Remembering the Light,我感动的眼睛湿润了。 关上了显示器,沉浸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略为悲伤的曲调,充满了爱,充满了光,充满了回忆。
记忆中,有个女孩,小学时候的纯真感情。 她学习很好,真是姜家园小学百年难遇的好学生了。当时,我很喜欢看机器猫,里面的静香学习也很好,野比却是个笨蛋,于是就幻想,我要是野比,她是静香就好了。许多年过去了,我成了野比那样的笨蛋,她,却失去了联络。她的笑,在我记忆中,就像比卡丘,可爱的让人也想微笑。曾经一起出黑板报,那是很幸福的时光,结束后一起走在路上,记忆中并没说过什么话,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曾经送了我一颗阿尔卑斯,小心的收藏,直到坏掉。 她写的一手好字,还很快,却像是机器打印出来的一样。她写过一个“福”字送给我,终于也让时间带走,只在记忆中留下那有残角的纸片。
也有个笨笨的女孩,她并不漂亮,也不聪明,也不贤淑,她会被取笑,听别人说她喜欢我。现在想想,她应该是个很勤劳的人,很善良,她知道我不讨厌她,合理的对待她。但那其实只是我一贯的“博爱”。
还有个女生,她很另类,她让所有人讨厌,她的东西被男生视为倒霉物品,另外她也不漂亮,可以说有点丑,因为她很胖,学习又差。可怜的人,可怜的家庭,可怜的教育,可怜的社会。后来,在路上碰到了她,她竟然还记得我,主动打了招呼,我笑了笑,回了声。可是她也已经堕落。我尊敬她,如果当时大家都尊敬她,也许就不会这样。
成长,真是个艰苦多折危险的历程。 默默的祝福,送给曾经的朋友们。 8/12/2006 回忆(1) 最近睡觉的时候总是很难入睡,难道我有了传说中的失眠?不过倒并不是痛苦,总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说人如果总是陷入回忆,那么说明老了。也许吧,我真的感觉自己心理很老,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有的时候,想着想着,不禁流下眼泪,虽然对于我这个老男人来说,流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也只有这样安静、私秘、黑暗中,似乎会包容一切
面对窗户,那是曾经放鸟笼的地方。我一直很喜欢小鸟,可能因为我第一只宠物就是鸟吧,特别喜欢那虎皮鹦鹉,常见,好养。 曾经有只蓝色的虎皮鹦鹉,我就叫他小蓝鸟,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挂在笼子的角上,这样独特的习惯,似乎是很少见的,养的鸟中也没有第二只有这样的习惯。 最另我难过是一对鸟,因为疏忽竟然冻死在阳台。至今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想想就懊恼的要哭。我还记得发现的那天,1997年2月1日。用橡皮泥捏了2个小鸟的模型做为纪念,不过现在也不知道弄哪了,时间就这样,即使多么令你珍惜的东西,它也会毫不留情的带走,只给你一丝的回忆,淡淡的,苦苦的,让人心碎。 有那么一只鸟,绿色的虎皮鹦鹉,我叫他小绿鸟,他是最长陪我的,也是自然死亡的。死亡的感觉,前一秒,他还活着,然后那短短的一瞬,他死了。灵魂吗?不知道,但是手上确实是忽然轻了一下,泪如雨下。 小绿鸟死了,小黄鸟跑了,最小的小白鸟,最终也远走高飞了,空荡的鸟笼,还有那淡淡的粪味,散落的羽毛,被啃坏的食盒,破旧的小屋,斑驳的杆子,锈迹的钢丝,掉色的塑料。 小白鸟体质最弱,一开始并没飞过远,追逐着,就好像追逐着我的回忆,为什么要走。最终,那一转头的瞬间,他消失了,远处有麻雀的叫声,又或者是小白鸟的叫声?
淡淡的,冷漠的,你爱的人不爱你,爱你的人你不知道。 7/14/2006
颤抖
我颤抖着观察这个世界,全身颤抖着…… 我感谢我所拥有的生命,却诅咒它为何如此短暂 我感谢我所拥有的视力,却诅咒它为何如此短浅 我感谢我所拥有的一切,却诅咒它们为何终将离我而去 将我归于永寂 我涕泠着呐喊着,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我颤抖着,因为时间的激流汹涌地拍打着 我拦住激流,却被翻了个跟头 我湿漉漉的站起来,全身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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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一个属于全世界的城市
这是一个座落在群山和河谷之间的小岛。印第安人叫它“曼哈顿”;荷兰人叫它“新阿姆 斯特丹”;然后英国人夺取了它,“并立即称这个城市为纽约”。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今天 。
纽约这个名字实在平淡无奇,所以人们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绰号来称呼它,试图把握这座城 市不朽的脉搏。爵士音乐家叫它“大苹果”,因为他们觉得它香甜诱人;商人则干脆称呼 它“世界的首都”──如果真的有哪一座城市配的上这个称号的话,那一定是纽约。我们 无须费劲地定义它为世界金融的首都,商业的首都,艺术的首都,航运的首都或者文化交 流的首都,因为这些都毋庸质疑;这座城市在历史上缺乏的只是一个政治中心的地位而已 。然而,当联合国选择纽约的东河作为自己的总部所在地之后,这座城市终于成为了当之 无愧的政治的首都。现在,当纽约人声称自己是世界首都的公民时,他们说的是一切现存 事物的首都。除了土地面积永远不够用之外,纽约拥有我们可以想象的一切东西(虽然许 多东西都来自它对别的城市乃至别的国家的掠夺)。
人们一直在思考纽约缺乏什么,然后就努力去创造或者掠夺。一开始这个城市什么都缺乏 ,尤其缺乏安全,于是人们造了一堵不太结实的围墙,若干年后在围墙的废墟上建起了华 尔街;后来人们发现这个城市缺乏广阔的经济腹地,于是他们花了十多年时间开凿伊利运 河,从此粉碎了一切其他美国城市超越纽约的幻想;后来人们发现它缺乏足够的建设空间 ,就让它吞并了周围的四个城市或区县,最终把邻近的新泽西都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再 后来,人们发现这座暴发户的城市毕竟缺乏艺术品味,于是在无数本地精英的努力之下, 纽约有了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和最丰富的艺术收藏,还有了举世知名的百老汇音乐剧。就 这样,经过大约十代人的努力,纽约富足地安卧在哈德逊河与东河之间,面向广阔的大西 洋,背靠整个美洲的广阔原野,却仍然拥有一颗永不满足的心。
事实上,纽约的气质并不是首都的气质,它也宁愿不接受世界首都的称号。首都的居民是 骄傲自满的、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特殊公民,他们与自己的国土分隔,卓尔不群地站立在 群山之巅,喜欢高高在上的指点别人,而不是耐心倾听──以上性格都不属于纽约人。纽 约人拥有几乎整个世界,但他们总是想拥有更多,也总是面临着一个接一个的挑战,所以 ,傲慢、自满和自大与这座城市是无缘的。它不认为自己是全世界的首都,这个名号实在 没有什么可称赞的;事实上,纽约就是全世界。世界在它的影子里,它在世界的映射之下 。慢慢地,你根本无法辨别这座城市的哪些特征是来自它本身,哪些是来自它对外在世界 的永无休止的学习。它与一切外在世界都融为一体了。
是的,纽约就是全世界。无论是纽约还是世界,都应该以此为荣。 5/30/2006 现在的是Leonard Cohen的In My Secret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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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们年长10多岁,比Bob Dylan大7岁,比猫王还要早1年出生。到今年9月21日,这个在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谣浪潮中脱颖而出的传奇人物,就已经整整68岁了。 和上面几个名字比起来,他还算不上是摇滚明星(尽管在他最受欢迎的时候,曾有过“任何法国女人如果只有一张唱片,那肯定是他的”的说法),也不是什么革命者或者领袖,尤其是和同样被视为“民谣诗人”的Bob Dylan比起来(尽管他的文学造诣和演唱魅力都要远胜于后者),就会发现后者像是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床,40年里批发出了37张专辑(还不算无穷无尽的精选),而Leonard Cohen超过34年的唱片生涯里只有14张专辑。而且,如果不是电影《天生杀人狂》里用了他的那首“Waiting For The Miracle”,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名字:Leonard Cohen。
但是,和这些超级偶像不同的是,他先是一个诗人(9本诗集),然后是一个作家(2部小说),最后还成了一个歌者。
1934年,Leonard Cohen出生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一个犹太中产家庭,在他9岁时父亲(一个服装商)就去世了。13岁时,他第一次拿起吉他,目的是为了给某个女孩留下印象,但在一两年后,他就开始在当地的咖啡馆演唱自己的歌。后来,Cohen就读于McGill大学,主修英文。17岁那年,他组建了一支叫做the Buckskin Boys的3人西部乡村乐队,同时,他开始写诗。当第一本诗集在1956年出版时,Cohen还是一名大学肄业生。
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经历过一小段节衣缩食生活之后,Cohen获得了一笔家族遗产使他可以过得很安逸。而他,也毫不犹豫地过上了这种生活:沉湎女色,服用兴奋剂(当时还是合法的)以及周游世界。Cohen开始在欧洲旅行,最后在希腊的一座岛上落脚,和一个女人与她的儿子一起生活。在希腊的7年时间里,他写了两本诗集和两部小说。如今,每本书都已卖出了超过100万本。
但是地中海的温暖阳光并不能平复Cohen躁动不安的心。“在写书的时候,你不得不呆在一个地方,”1988年他接受《音乐人》杂志采访时说,“当你写一本小说的时候,总是希望一些东西包围着你。你的生活中需要一个女人,充满了美酒佳肴,而且最好还有孩子们,以及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而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然后,我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离开了舒适的家庭式生活之后,他回到美国,在音乐重镇纳什维尔附近安顿下来,准备开始他的音乐生涯。当时已经开始走红的民谣女歌手Judy Collins,翻唱了他的“Suzanne”,结果大受欢迎,成为电台热门歌曲和她最流行的代表曲目之一,于是她说服Cohen一起参加民谣巡演。在1967年夏天的纽约新港民谣节期间,Cohen首次登台亮相,并在CBS电视网节目上演唱自己的歌曲并朗诵了诗作。
Cohen与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签约,于1968年初出版了他的首张唱片《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尽管制作简单、内容抑郁(可能也正因为是这样),它在那个民谣盛行、唱作人风潮刚刚开始兴起的时代马上就大热起来,成千上万的大学生都买了这张唱片。像“Suzanne”、“Hey, That抯 No Way To Say Goodbye”、“So Long, Marianne”和“Sisters of Mercy”这样的歌曲使已经34岁的Cohen成为了流行乐坛新偶像。
1968年,Cohen出版了诗选集《Selected Poems: 1956-1968》。它为他赢得了加拿大文学界的最高荣誉:总督奖。但他迅速地拒绝了这项荣誉。
1969-1972年期间,Cohen接连出版了第2、3张专辑《Songs from A Room》、《Songs of Love and Hate》,和第一张现场唱片《Live Songs》(其中包括了一段令人惊奇的14分钟即兴创作“Please Don抰 Pass Me By”),但在商业上和评论上都大不如前。1973年专辑《New Skin For the Old Ceremony》依然充满着阴沉和黯淡的情绪,继续深入细述了闺房里的隐秘搏斗,而封面使用中世纪的宗教情色插画,当时在美国被禁。
1977年,Cohen推出了他最受争议的专辑《Death of a Ladies Man》,它是从与著名制作人Phil Spector(以神秘与隐居著称,监制过包括The Beatles在内的许多著名乐队唱片)的合作开始的,但到了最后的制作阶段Cohen却被排除在外。“这是个灾难,”Cohen回忆说,“那些涂鸦般的歌声混音工作,是Phil Spector在警卫守护下秘密进行的。我当时想,要么派一支私人军队去攻打位于日落大道的录音棚,要么就算了。我就算了。”
1979年专辑《Recent Songs》带来了少许变化,歌曲延续了Cohen解剖男女关系变迁的主题,也开始反映出他在宗教信仰上的长期探索。而1985年专辑《Various Position》就完全投身到宗教怀里,歌曲“Hallelujah”、“The Law”、“Heart With No Companion”和“If It Be Your Will”都是当代的宗教赞美诗。
1988年初,Cohen为Jennifer Warnes制作了那张街知巷闻的唱片《Famous Blue Raincoat》(著名的蓝雨衣)(它比Cohen的任何一张唱片都要卖得好)。接着,他出版了自己的专辑《I抦 Your Man》,再次引起关注。54岁Cohen的声线变得极富吸引力,低沉而性感,而那融合了黑色幽默、悲观色彩和诗歌意识的歌曲更是引人入迷,而这张唱片是他这10年来销量最好的专辑。
1992年,Cohen发表了专辑《The Future》,细述了一个男人面对余下岁月的恐惧感。在完成专辑巡演之后,Cohen大部分时间都在南加州Baldy修道院里修炼禅道,法号Jikan(意思是沉默的一个),主要的活动是冥想和给他的导师做饭。
1999年,结束了将近5年的修道生活,Cohen带着近百首新诗和歌词下山了。他立刻开始和Sharon Robinson(一个著名的幕后歌手,曾与Cohen共同创作了名曲“Everybody Knows”、“Waiting for the Miracle”)着手新歌的工作。
2001年10月,在隔了8年之后,Cohen终于发表了最新创作专辑。和早期那些唱片一样,它有一个简单而又纯粹的名字:《Ten New Songs》。这是一张弥漫着告别气息的歌曲集,充满了个人自白,挽歌式的感叹,一些轻微的抗议声,和禅意。它,看上去就像是个句号。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 saw you this morning. 我今天早晨看到妳 You were moving so fast. 妳行動得很快很快 Can’t seem to loosen my grip 似乎沒法把我的一切 On the past. 拋棄到過去裡 And I miss you so much. 而我是這麼思念妳 There’s no one in sight. 沒人可以看得見 And we’re still making love 而我們還是做著愛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 smile when I’m angry. 我生氣時是微笑著 I cheat and I lie. 我欺騙人又說了謊 I do what I have to do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To get by. 好讓日子過下去 But I know what is wrong, 不過我知道什麼是錯的 And I know what is right. 我也知道什麼是對的 And I’d die for the truth 我會為了真相而死去 In My Secret Life. 死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死在我的秘密生活裡
Hold on, hold on, my brother. 堅持吧、堅持吧,我的兄弟 My sister, hold on tight. 我的姊妹,努力堅持下去吧 I finally got my orders. 我總算找到了生活的秩序
I’ll be marching through the morning, 我會有秩序的穿越早晨 Marching through the night, 有秩序的穿越夜晚 Moving cross the borders 在我秘密生活的 Of My Secret Life. 邊緣上遊移行走 Looked through the paper. Makes you want to cry. Nobody cares if the people Live or die. And the dealer wants you thinking That it’s either black or white. Thank G-d it’s not that simple In My Secret Life.
I bite my lip. 我咬著嘴唇 I buy what I’m told: 我相信前人的話 From the latest hit, 這些話語來自現今 To the wisdom of old. 也來自古老的智慧
But I’m always alone. 但我總是孤獨一人 And my heart is like ice. 我的心也冷若冰霜 And it’s crowded and cold 我的心是紛雜又寒冷地 In My Secret Life. 存在於我的秘密生活裡 In My Secret Life. 存在於我的秘密生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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